怀光

【盾铁】在那之后 下.1.0

还会有2.0 3.0 4.0………
嘿嘿嘿
史蒂夫先出场热热身
幻视是个好孩子
Friday是个好姑娘

剧透一下,贾维斯会回来的,但不是以让幻视消失为代价

糟糕,简直私设多到顶破天
就…看着爽一爽吧

顺便问问有没有脑洞比较大的小伙伴
和我一起讨论下剧情之类的
留言我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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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按时到达了复仇者大厦,在指示灯(他设计的)的带领下来到了会客厅(也是他设计的),等待着弗瑞德到来。
事实上,托尼很高兴看到自己的大厦还是他生前的样子,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我很抱歉,弗瑞局长临时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可能需要您再多等一会儿。”
Friday的声音突然响起。

“没关系,好姑娘。”托尼耸耸肩,然后从沙发扶手的夹缝里扯出一袋蓝莓干,十分自然地扯开包装往嘴里倒。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Friday才回答他。
“只有先生叫我好姑娘。”

托尼一愣,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只有…先生,先生——”Friday平稳的电子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人类在情绪波动时会语无伦次那样。
在一段长长的沉默之后,她才再次开口。
“先生不在家。”

托尼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他把蓝莓干丢到了桌上,觉得自己的胃沉甸甸的往下坠着。

Friday是一位好姑娘,对他来说是继贾维斯之后的“家人”,可以说他是用了创造生命的力气来创造她。
人类的生命是短暂而有终点的,可Friday的“生命”是没有尽头的,她作为数据可以永远存在世上——直到电子文明的终结。
因此Friday可能永远无法真正理解“死亡”的意思。

而托尼的死亡,对Friday来说只是“先生不在家”。
但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弗瑞的到来中断了托尼纷杂的思绪,他的眉头拧得死紧,整张脸看上去更加凶狠了。
“美国队长的盾出了问题,大概是磁力回收装置那块儿——我猜你能搞定这个?”

难为他最后还记得询问一下自己,哪怕是礼貌性的。
托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才慢吞吞站起来:“是的,我能。”

弗瑞眉间的疙瘩稍微放松了那么一点儿,他示意托尼跟上自己。
在他们即将出门的时候,弗瑞再回头看了眼会客厅,他的眼神在那袋蓝莓干上停顿了一会儿,随即不着痕迹地挪开。

托尼的手插在口袋里,听着他们俩的脚步声纷杂的回荡在空荡荡的走廊。
“我修理的时候美国队长会在吗?”
他低着头,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像是随口一问。

“怎么,你要他的签名?”弗瑞头也没回。

“不,我只粉钢铁侠。”

“他不会在,刚才跟训练机器人对打的时候由于盾牌回收失误,他胳膊挨了一下狠的,去了医疗室。”
弗瑞顿了顿,“超级英雄的装备不能出一点儿差错,明白吗?”

“明白。”托尼的头抬了起来。
不得不说,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见到那个人。
他的队友,他的朋友,他曾经…爱过的人。

托尼一直以来都藏了一件事,谁也不知道,哪怕是Friday。
他爱史蒂夫•罗杰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被对方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心神。
但显然史蒂夫只把他当作可信赖的队友,或许也曾经是朋友,可这都不是托尼想要的。

托尼克制着自己的情感,他愿意只做史蒂夫心中的那个有些不靠谱但是可信赖的队友,而不是贸贸然地袒露心迹,然后让两人渐行渐远。
他有时会在修理史蒂夫的盾时,偷偷落下一吻。
想象着自己吻上的是他的唇。
这就是托尼唯一能泄露出他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的时候了。

但这一切都戛然而止。
不知道到底是因为史蒂夫的“是的,我知道。”,还是“他是我的朋友”,还是他毫不犹豫砸下来的盾牌。
这些加在一起的时候,足够让托尼心中那朵脆弱的小火苗熄灭得一干二净。

他伤害自己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在托尼失去供能、不再反抗的时候松了口气。
显然他不爱你——甚至连重视你都算不上。
别再自欺欺人了。

托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为自己的心神不稳感到有些懊恼。
好在他们刚巧抵达了目的地——显然是临时为他布置好的一间工作室。
桌面上整整齐齐的摆着所有他可能会用上的东西,正中间放着一块儿看起来饱经沧桑的盾牌。

弗瑞迈进工作室,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示意托尼可以开始了。
他的态度十分明显——他要亲自盯着托尼修理这面盾牌,以防对方做点小动作什么的。
显然他不太愿意相信监控,想瞒过监控实在是太容易了,没有他亲自监工来的保险。
这毕竟是美国队长的盾牌。

托尼的指尖从盾牌上滑过。
这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他曾经无数次为它修补、打磨、抛光,甚至于喷漆。他也曾在上面落下过无数个温柔的吻。
而它现在的样子算不上好。
它的表面不再光滑,而是斑驳的、坑洼的,有一块边沿沾染上了血迹,看起来已经被擦拭过了,但是没能擦掉。

你真狼狈。
托尼在心里轻声嘲了句。

在他摸了个够之后,终于开始了他的工作。
弗瑞一直紧紧盯着托尼的动作。
他一直觉得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有些古怪,总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

刚才托尼抚摸盾牌的姿态,如果理解为观察第一次见到的东西,也太过牵强。
他现在修理的动作流畅得像是做了千百遍似的,除了偶尔要抬头找称手的工具以外,根本没抬头看过投映在面前的设计图稿一眼。

弗瑞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托尼•莱德站在他面前说“他是天才,我也是”,还有那袋蓝莓干。
他下意识摩挲了下垂落着的丝带。
一个大胆的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被他否决。

没有任何的力量能悄无声息的叫一个人起死回生,更何况站在这里的确实是一位年轻人,档案齐全、身份毫无疑点的普通公民。

而且更重要的是,弗瑞找不到理由解释如果托尼获得了第二次生命,为什么不愿意回来。
一定是最近被托尼的突然离去带来的种种问题困扰太久了,导致他现在有些异想天开。
弗瑞闭了下眼,感到了一丝疲惫。

盾牌的修理工作进行到了尾声,在把那个小小的磁力回收装置安回去之后,托尼开始打磨那块盾牌上每一块细小的不平。
他摘下了护目镜,微躬着腰,神情专注。

坐在角落的弗瑞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不急不缓,沉稳而有节奏,显然来人是他刚才说过“不会来”的美国队长。

史蒂夫踏了进来,他环顾了四周,然后大步流星迈向背对着他正在修补盾牌的托尼。

他没有出声,目光始终胶着在被逐渐修理得崭新的盾牌上,并随之露出发自内心的愉悦微笑。

史蒂夫一直安静的看到了托尼端着喷枪给盾牌上完了最后一点儿漆——它现在看起来像是全新的那样了。
“你做的非常好,甚至快赶上托尼了。”
他由衷的感叹道。

托尼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猛的回过头。
然后他近距离的看到了那张,总是出现在他噩梦中的脸。
这让他浑身几乎瞬间冰冷,呼吸无法克制地急促了起来。
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了他,他无法不对终结了自己生命的这个人产生惧意,下意识的想逃离。
托尼几乎想立刻转身离开,但他知道他不能,他不能表现的过于怪异。

“你怕我?”史蒂夫有些困惑地皱了下眉。
他看到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几乎是看到他的瞬间白了脸色,唇抿得紧紧的,鼻尖还冒出了些许小汗珠。
这很不寻常,美国队长是一位十分有亲和力的人,他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年轻人看到他会是这样见了鬼似的的表情。

“史蒂夫•罗杰斯,你呢?”史蒂夫翘起唇角,礼貌地伸出了一只手。

托尼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一步,后腰狠狠的撞上了工作台坚硬的桌沿。
疼痛叫他的大脑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点儿,托尼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镇定。
“托尼。”托尼说,“托尼•莱德。”
他紧盯着史蒂夫平和的双眼。

史蒂夫愣了下,随即笑起来:“我的朋友也叫托尼,这是个好名字。”

“朋友?”托尼重复了一遍,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语气不那么轻蔑。

史蒂夫自然地收回了手,显然这个托尼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
“是的,朋友。”

不,我们曾经是朋友。
托尼垂下眼,目光滑落在他空空如也的两只手腕上,他的心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涩。
他在心中不断嘲讽着史蒂夫,借此来掩盖自己没有看到熟悉的丝带的失落。

糟透了,这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托尼沮丧得想把自己塞进某个狭小的柜子里。

这时候,弗瑞突然插入他们之间,在吩咐Friday带托尼去给他分配的房间之后,匆匆带走了史蒂夫和修理好的盾牌。
他的动作快的像是要阻止什么一样。



终于,托尼随着指示灯来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关上门之后,他脱下外套扯松领口就往床上倒。
托尼伏在枕头上,烦躁的用头轻轻撞了两下床沿。

不管过了多久,发生了什么,史蒂夫总是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情绪波动。
这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我们新来的修理工。”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托尼飞快的从床上弹了起来,扭头看过去。

幻视以一种奇妙的姿势穿透了墙,露出半截身子。
他迟疑了一下,貌似觉得自己进来的方式有些不寻常,随即又缩了回去。
再然后,他穿透了门走进来。

“抱歉,我忘了托尼说过我应该从门入。“幻视的脸上一片平静,就好像穿透墙和穿透门不是一个意思似的,”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来见见,托尼。“
他顿了顿。
“另一个托尼。“

托尼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说道:“那么,你现在见到了。”

还没等幻视再说些什么,Friday插入了他们的对话:“有弗瑞局长的留言。”

“在这里安心工作,薪资定时打到你的卡上,你该明白哪些是不可泄露的机密——就,自己掂量着来。”弗瑞沉默了一会儿,表情晦暗不明。“还有,不要在队长面前提到任何有关托尼•斯塔克的事情,最好连名字都不要。”
他的投影在说完这一句话之后就立刻消失了,快的让托尼几乎只能捕捉到他的尾音。

“为什么不能提?”托尼的眉毛几乎高高挑进了额发,他扭头盯着仍在打量他的幻视,一双和托尼•斯塔克如出一辙的眼睛瞪得溜圆。

“我不知道。”幻视很是坦诚,“但是所有人都这么做。”

“托尼•斯塔克在这个团队里混得可真不怎么样。”托尼歪了下一边的嘴角,他正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而不是落寞得像个没有人跟他一起走在回家的道路上的小学生。

“不。”幻视的表情依旧平静,就好像斩钉截铁反驳了托尼的人不是他似的。
他低下头,扒开了自己的毛衣——哪怕是他不会觉得冷也老实穿上了这个——解开了里面的衬衫,最后从胸口的内袋里抽出了一条丝带。
幻视把丝带仔细拂平,然后十分认真地垂下头,用额抵了抵它。

“他很好,非常好。”幻视说,“好到有时候…让我很难过我不是贾维斯。”

托尼愣了下,他从来没有想过幻视的心里会有这样的想法。
他支吾了半天,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该说什么。

显然幻视并没有想得到他的回答,他郑重地把丝带再次妥帖放回那个紧贴胸口的位置之后,就再次穿门而出。
托尼对着他消失的位置干瞪了会儿眼,这才有些无奈地笑骂道:“我可不记得跟你说过可以穿透人家的门。”

“抱歉,什么?”
幻视再探进了半个脑袋,视觉效果及其惊悚。

“…不,什么都没有。”托尼脸上的微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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