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光

【盾铁】如你所愿9、10 (虫铁涉及,洁癖慎入)

(九)
史蒂夫和托尼一起扭过头,看向餐厅大门。
是彼得,气喘吁吁地扶着门站在那里,手里并没有拿着手机,而是一个牛皮文件袋。
大家看到彼得的眼是通红的。
彼得仍在喘着气,像是谁扼住了他的脖子一样用力,他盯着托尼,“斯塔克先生!”
彼得把那个文件袋慢慢举起来,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他哽咽了一大声,牙齿都在微微战栗。“斯塔克!先生!”

托尼小声咒骂了一句,“操,怎么就忘了把这个收起来”。
他推开史蒂夫,匆忙地快步向彼得走去。
托尼握着男孩有些单薄的肩凝视了他一小会儿,然后将男孩拥进了怀里。
彼得死死地搂住托尼,虽然死咬着牙关没有嚎啕出声,但是眼泪像不要钱似的拼命往下掉。
这个时候的彼得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少年,会哭得毫无形象。

班纳博士叹了口气,揉了揉额角。

托尼安抚地拍拍他的背,声音格外柔和。“好了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出去说,好吗?”
彼得抽泣着点点头,由着托尼把他拉出门。

直到彼得的抽泣声变得微弱而辨认不清,史蒂夫才把视线从餐厅门口收回来。
他的眉皱起,扭头问餐桌上坐着的大家,“那个牛皮文件袋里是什么?”
克林顿和他一样的茫然,他摇了摇头。
娜塔莎耸肩。
班纳博士放下餐具拉开椅子,也匆匆的往那边去。
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句,“你们不要过来。”

史蒂夫看着他们相继而去,无力地叹息一声。

在离餐厅不是很远的一个拐角,托尼正手足无措地看着眼睛鼻头通红的彼得。
男孩从餐厅走到这里来就没有停止过哭泣,一边哭得一塌糊涂一边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看,叫他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托尼抱怨了一句,“天知道这些东西的主人是我,怎么你哭得像是自己的?”
他有些粗暴地把男孩塞进自己怀里,把他的头摁在自己肩上,双手尽量柔和地在他背上轻拍着。
“别哭了睡衣宝宝,我可不想让梅以为你在我这儿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就,别哭了?”

彼得仍在哽咽着,他闷闷地问,“这些报告是真的吗?”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手放在他背上不动了。
“是真的。”
他轻声回答。
彼得的眼一热,声音因为止不住的哭泣而变得有些破碎。
“是,是因为——那次?”
托尼长长叹了口气。
“虽然一直就有这样的风险,但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是的,是因为那次。”

彼得终于是哭出了声,他的泪水把托尼肩头的衣服打湿了一大块。
“我、我还可以,呜——还可以…多久?”

“最多一个月。”
说这话的不是托尼,而是就站在不远处的班纳博士。
他插着兜,向来温和的脸此时显得十分疲惫。
托尼向他点点头,就算打了招呼了。

“他的那一下不止打碎了托尼的反应堆,力道之大造成了心脏破裂,送去医院之后发现肋骨也断了几根,有小碎片扎进了他的肺里。”班纳博士把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眉心。
“反应堆的长年压迫导致托尼的心肺功能一直不好,所以哪怕手术成功后也马上出现了肺部感染甚至于肺萎缩,哪怕医生成功的修补了心脏裂口,也只是把死亡率降到了20%…”

托尼挠了挠脸,“很可惜,我就是那20%。”

彼得把托尼搂得更紧了些,“我很抱歉,我很抱歉斯塔克先生!要是我能早点找到你,要是我能坚持跟着你去——”

托尼啼笑皆非地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你来的很快了孩子,如果不是你及时找到了我,那你就只能抱着鲜花到我的墓碑前去看我了不是吗?你干的非常棒。”

班纳博士感觉自己的心像吸饱了水的海绵似的,沉甸甸的一大块。
他看着彼得一遍遍埋怨自己来的不够快,不够早,在心里默默反驳道:不,这不是救火员的错,而是纵火者的罪过。

他们都知道班纳博士刚才提及的“他”是谁。

彼得突然说,“这段时间我要一直住在这里,呆会就去给梅姨打电话。”
他的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就像男孩终于长成了男人那样。
托尼笑了下,帮他揩去了脸颊边的一滴泪珠。
“你当然可以这么做,孩子。”他说,“也好让我再多看看你。”

彼得鼻子一酸,哇地再次哭出声。

(十)
最后的晚饭当然是没有好好吃的了。
等托尼带着好不容易停止哭泣的彼得和班纳博士回到餐桌边的时候,属于他们的食物已经冷掉了。
史蒂夫伸手去端托尼面前的餐盘,“托尼你不能吃冷的,我去帮你热一下。”
让他没有预料到的是,彼得突然伸手摁住了餐盘的另一边。
史蒂夫一愣,对上了彼得的视线。
男孩的眼眶还通红着,甚至有点肿,而他的目光却是冰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托尼立刻开口。
“彼得,no。”

彼得的唇抿得紧紧地,却还是放开了那个可怜的餐盘。
他垂着头,腮帮子鼓起来了一点儿,看起来像一只闷闷不乐的小奶狗。
彼得揉了揉眼睛,委屈地咕哝了一声,“斯塔克先生…”

托尼揉了把他的脑袋,夸了句“好男孩”。

克林顿放下叉子,双手十分少女地交握着,尖着嗓子怪模怪样的盯着托尼。
“斯塔克先生~”

托尼手一滑,险些把小羊排丢进蘑菇汤里。
他抬头看向克林顿,表情可以算得上是恐惧。
“你的嗓子得了什么绝症了吗,胖鸟特工?”

托尔用魔力把自己的啤酒杯回满,盯着上面的泡沫吭哧吭哧的憋着笑。

史蒂夫端着盘子走向厨房,莫名松了口气。
说真的,他刚才竟然在想,如果那个男孩和自己起了正面争执,托尼会站在谁那一边。
而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他竟然找不到一点理由可以让自己坚信托尼会选择自己。
爱情总是让人变得懦弱,学会恐惧。
史蒂夫盯着微波炉里慢慢旋转着的食物,有些出神。

到了晚上,终于是属于史蒂夫和托尼的两人时间。
史蒂夫光明正大地躺在托尼的床上——属于自己的那半边,翻看着一本书。
他看起来十分认真,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连一页都没有翻过。
托尼在浴室冲着澡,伴着舒缓的音乐。

不知道托尼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轻音乐的。史蒂夫的思维神游天外。

而此时的托尼也站在花洒下正试图与Friday讨价还价。
“换一首吧好姑娘,daddy都要听到打瞌睡了。”
Friday温柔又坚定地拒绝了他,“您的状况不适合听任何的重金属摇滚。”
托尼抹了把脸,“死刑犯都有最后一餐呢,听着Friday,就放到我冲完澡怎么样?咱们悄悄的,不告诉布鲁斯?”
当然Friday是不会同意的。
“sir,虽然我是一个比较高级的AI,但是我想这个时候我可能当一个比较低级的AI比较好。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真心实意地骂了句,“操!”
Friday:“很抱歉,我无法理解您的意思。”
托尼:“你要气死daddy吗?”
Friday:“很抱歉,我无法理解您的意思。”
托尼:“……我要给你升级一下了。”
Friday:“很抱歉,我无法理解您的意思。”
托尼:“啊啊啊啊啊气死我啦!”

听到托尼在里面大喊大叫的史蒂夫敲了敲浴室的门:“嘿托尼,你还好吗?”

托尼:“好的不能更好了大兵!请你放心的回到自己的被子里——”

等到托尼嘟嘟囔囔着从浴室里一路淌着水走到床边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和一个AI吵了整整半个小时的架的——更何况那个AI翻来覆去就只说了一句话。

史蒂夫拿起了托尼头上盖着的毛巾,跪在他身后为他擦拭着湿答答的头发。
史蒂夫不太爱用吹风机,他一向喜欢让头发自己风干。
但是当面对托尼的头发,他更愿意自己用毛巾亲手擦干它们。
史蒂夫的指头温柔而有力地按揉着托尼的头皮,强烈的舒适感让托尼的睡意汹涌而来。
他恹恹地打了个哈欠。
史蒂夫便托着托尼的头,让他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托尼的头枕着史蒂夫的大腿,感觉自己被他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和阳光的味道包围着,无比安心地合上了眼。
史蒂夫指尖的力道变得越来越轻柔。
等到他听到托尼的呼吸声变的越来越绵长平稳的时候,才停下了手。
但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托尼。
他的手从托尼的发间滑落,描过他的眉眼,划过他高挺的鼻梁,停在他形状姣好的唇上。
史蒂夫托起托尼的一只手,落了个轻如羽毛的吻在他手心。
然后,他把脸偎进了托尼的手心里,就像寻求主人安慰的大型犬一样。

“你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托尼。”
史蒂夫喃喃道。
“永远不要离开我,不要放弃我,不要丢下我。”
“我会死的。”



是的…托尼要死了
彼得哭成了狗
罗大盾给自己立下了个惊天大旗子

托尼的死是我想了很久的结局
心脏破裂啥的是在百度上翻到的,由于暴力撞击前胸(队长那一盾)会造成心脏破裂,设定心包穿刺后立即进行剖胸术,修补心脏裂口把死亡率降到20%以下,但因为托尼的反应堆长年对心肺的压迫之类的还是没能跳出那20%,肺萎缩和肺部感染是眠狼转过的一个科普里写的,借用一下
因为托尼背负的东西太多了
有很多事情明明不是他的错,但他总是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也总是一个人承担责任
所以干脆让他彻底放下吧

人人都会爱钢铁侠,而队长曾经拥有过这么个宝贝又让他失去
这才是最虐的

我就要这么虐他
看不下去的别看了
写出来就图一个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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