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光

【盾铁】如你所愿7、8 (虫铁涉及,洁癖慎入)

(七)
托尼正在餐盘里挑挑拣拣。
“不要西红柿,不要生菜,不要紫甘蓝,不要玉米粒,不要土豆泥,不要胡萝卜…”
紧贴着他坐着的彼得立刻把自己的餐盘推过去,“给我吧斯塔克先生,我爱吃蔬菜,作为交换我可以把培根给你。”
托尼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迅速的把蔬菜全拨了过去,然后毫不客气叉走了他所有的培根。
史蒂夫板着脸用叉子敲了敲手边的高脚杯,“托尼,不要欺负彼得,他是个孩子,正在长身体呢。”
彼得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胡萝卜丝,含糊不清地声明,“不不不,我很愿意吃蔬菜——斯塔克先生没有欺负我。”
托尼拍了拍他的肩,夸了句“真是我心爱的睡衣宝宝。”
彼得回了个甜蜜得不得了的笑。

说真的,当彼得睁着这么双斑比似的、湿漉漉的大眼睛对你笑的时候,没几个人能抵挡的住这个。
至少史蒂夫看到了克林顿和娜塔莎瞬间柔和下来的神色。
史蒂夫最后看了眼彼得和托尼紧紧并在一起——的椅子,选择低头吃自己的早餐。

托尼用餐巾按了按嘴角,起身离座。
而彼得匆忙往嘴里扒拉了最后一块煎蛋,也立刻从座位上跳起来跟了上去,甚至一下子扑到了托尼的背上。
托尼被他撞得一个踉跄,把彼得从自己背上扯下来。
他无可奈何的对彼得叹气,“你哪怕是照顾一下老人家脆弱的身体。”
男孩的脚步轻快,语调也同样轻快,“和你亲近的心情让我无法保持稳重,斯塔克先生。”
“你可真是——”

克林顿用叉子指了指他们俩,嘲笑道,“不愧是托三岁。”
娜塔莎在桌子下给了他一脚,冷笑,“那恭喜你终于升入小学了,亲爱的巴顿先生。”
“嘿!”克林顿敲了敲盘子以示抗议。

史蒂夫的叉子无意识地在焦糖布丁上戳来戳去,但直到可怜的布丁被他戳了个稀烂也没有让他回过神。
他的双眼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两人打闹着远去。
史蒂夫慢吞吞地把脸扭向班纳博士,“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好成这样的?”

班纳博士并没有看他,而是一直看着自己碗里的麦片,好像对它们有莫大的兴趣似的。
他干巴巴地说,“可能…是彼得在西伯利亚找到了托尼并把他带回来之后?”
班纳博士的勺子在麦片里搅来搅去,他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
“彼得三天三夜没合眼,才找到了托尼——在那么冷的西伯利亚,反应堆损坏无法给盔甲供能,甚至没办法把铠甲脱下来,没办法动弹,严重脱水,伤口感染也几乎要了他的……”
班纳博士越说越快,他几乎来不及想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但好歹还是刹住了车。
他把勺子往碗里一丢,觉得自己心中闷的很。
“总之,彼得找到了他,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了纽约。在把托尼推进手术室之后,他自己也躺进了病房。那之后他们的感情就一直很好。”
他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

克林顿的脸色十分难看。
在瓦坎达的时候他曾经别扭地询问过史蒂夫有没有再次见到托尼,而史蒂夫只是含糊地告诉他“我们起了点小争执,不过我和巴基还是成功脱身了”。
克林顿猛地抬头,他的眉皱得死紧,怒视着史蒂夫,“这就是你嘴里的'成功脱身'吗?队长?”

娜塔莎把叉子往餐盘里一丢,发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她响亮地冷笑一声,讽刺他道,“作为那时候队长的同伴,你又有资格来质问他了?”
克林顿猛地扭过头,力道大得像是要通过这个动作来表达愤怒。
“托尼是我的朋友!”
娜塔莎的眼神落在了史蒂夫身上,她的声音十分冷淡。
“显然,有些人曾经也是。”

史蒂夫从班纳博士回答他开始就一直沉默着。
他微垂着头,背也有些佝偻,有些碎发散落在额前挡住了双眼。
史蒂夫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娜塔莎和班纳博士语气中尖锐的讽刺,但他甚至不能为自己辩驳,只能沉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娜塔莎用力的推开了椅子,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然后是克林顿。
他盯着史蒂夫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同样离开了餐厅。

只剩下了史蒂夫一个人。
他缓缓地躬下了腰,将头抵在了桌子上,然后紧紧地摁住心口,喘了一大口气。
史蒂夫几乎要哽咽出来。
他含糊不清地一遍遍地道歉,尽管没有人听得见。

史蒂夫不敢去想,如果自己真的伤害到了他,如果自己的盾再往下沉那么一段距离——
他打了个寒噤。
哪怕是不信这个,史蒂夫也在心中不断感谢着上帝。
感谢上帝给了他挽救的机会。
感谢上帝没有带走托尼。

(八)
托尼和彼得几乎在实验室里泡了一整天。
他们俩在研究怎样让彼得的蛛网发射装置能储存更多的蛛丝。
彼得虽然年纪小,但已经能跟上托尼跳脱的思维,并总能恰到好处的提出建议。
到了后来,托尼一伸出手,彼得就会将他需要的零件递上去。
这种默契简直叫托尼对他满意的不得了,因此在走去餐厅吃晚饭的路上,两人几乎是肩挨着肩,一路低声交谈着坐在了餐桌边。

史蒂夫少有的沉默,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刚从阿斯加德回来的托尔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茫然地左瞧瞧右看看,最后选择专心地啃咬鸡腿。
整张餐桌上都没有人讲话,克林顿没有抱怨餐桌上缺少甜食,娜塔莎也没有恰到好处的嘲讽他,班纳博士一如既往的沉默。
只有托尼和彼得在小声而飞快地讨论着改进某个小部件的具体实施方法,一大串一大串的专有名词从他们嘴里快速地蹦出来。

彼得突然停顿了下,用手在身上一阵摸索。
随即他懊恼地拍了下大腿,从椅子上蹦起来。
“我把手机落在实验室了!还得给梅姨打电话告诉她我不回家吃晚饭——”
彼得一阵风似的跑出了餐厅。

托尼笑着摇摇头,感叹了句“丢三落四的小男孩”,然后往嘴里塞了块奶油焗土豆。
在他连续吃了好几口之后,显而易见地发现了餐桌上过于凝重的气氛。
这让他咀嚼的速度慢了下来。
托尼的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了过去,最后停留在正对面的史蒂夫身上。

他毫不客气地在餐桌底下踹了踹史蒂夫的小腿。

史蒂夫抬起头,下意识对托尼露出了个微笑。
托尼一只手支着头,脑袋歪着,看起来有些可爱。
他被长睫毛框起来的大眼睛还残留着笑意,嫣红的唇也柔软的弯着。
“请问幼稚园班长,你的同学们今天怎么都这么安静?事实上,安静的过分了。”

史蒂夫发现自己非常想和他来一个吻。
就在这里,在餐桌上,在所有队友的眼前。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史蒂夫绕到托尼身边,扣着他的后颈正打算吻上去。

他迫切的想感受到托尼,感受他不抗拒自己的吻,感受他就在自己身边。

而此时,一阵急促而纷乱的脚步打断了他的动作。



嗯…可能有人会发现
这篇文就是虐罗大盾的
内战后的报复产物
我好像一直没有写到旺达幻视她们…
感觉自己对她们不太了解
没办法把握她们的情绪
干脆就不写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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