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光

我的钥匙扣去旅游了,四舍五入一下就是我去旅游了呀!

扇小兔:

美丽的海岛和@怀光 太太的钥匙扣。
就是信号不好(๑˙ー˙๑)
发个东西急死人→_→

@妖娆的猪肘子 
给肘子的图
今天的小Steve
也有在好好吸铁!

啾咪————❤️

@太非糖_ 

漫威电影:

【自制中字】《雷神3》发布全新小片段,托尔和洛基在电梯里敞开心扉交谈。锤:“我曾以为能和你永远并肩战斗”,基:“也许不再见面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走向渐渐不对的时候画风突变,锤哥实力坑弟,完了还一脸美滋滋... 请问你们俩究竟是怎么回事啦【手动扶额.jpg

【盾铁】在那之后(下3.0)

拖了超久的我
感觉要被小伙伴们打死了
_(´ཀ`」 ∠)_
文笔日渐小学生,最擅长记流水账
为所有的不好吃和欧欧西道歉

终于直面妄想症史蒂夫了!
下一章就把他从他的妄想世界里恶狠狠的拽出来怎么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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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已经为复仇者联盟工作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
每天的工作清闲又自在,除了不定时的帮复仇者们修补他们的设备以外,其余的时间几乎都让他自己支配。
他不再出席一场又一场的会议,周旋在政客和记者之间,也不再流连于各色派对酒席,不用担心小辣椒会在电话里恶狠狠的用高跟鞋威胁他,也不用凌晨从床上爬起来去做一个超级英雄拯救世界。
现在的托尼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研究自己生前堆积下来的种种课题上,哪怕没有贾维斯的帮助,他也进行得十分顺利。

因为我是天才。托尼把压在脸上的护目镜摘了下来,和手上的气枪一起随手丢在了桌面上,脸上露了个很有些小得意的表情。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有些酸痛的关节,一屁股坐在高脚椅上转了两个圈儿。

托尼支着腮帮子半趴在桌面上,另只手的指头灵活的翻飞着把玩一根锋利的长钉,一点寒芒绕着他有些苍白的指节上下纷飞,叫人眼花缭乱。
突然他想到了那个疑似是他的反应堆的东西,自从娜塔莎莫名其妙的对他说“离美国队长远点”之后,他竟然把这个忘的一干二净。
托尼一下坐直了身子,环顾四周试图回忆起来。

他站起身,不确定的朝放在最角落的那个置物架上走去。
在拨开一堆被他随手垒砌上去的杂物之后,他看到了一个冰冷的铁皮盒子,通体暗红,顶盖上有一个叫人很眼熟的图案。
托尼眯着眼睛回忆了一会儿,才确定这个图案描绘的是小辣椒送给他的“Proof that Tony stark has a heart”摆件,里面装着他第一块反应堆。

他挑了下眉,把盒子拖了出来,席地而坐揭开了上面的盖子。

然后,他终于再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反应堆。

不是备用的,在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那些,而是被几乎劈成了两半,沾满了尘泥砂粒,永远不会再亮起来了的那个。
托尼垂着眼,一动不动地和铁皮盒里支离破碎的反应堆对视。
他用目光一点一点的描绘过反应堆上那道狰狞的裂痕,呼吸变得轻而急促,唇抿得几乎失去了血色,他的手逐渐变得冰冷。

这是和他一起死去的东西,而如今,他们却又重聚。
托尼用指腹缓缓摩挲着反应堆锋利的伤疤,破碎的边沿刮得他的指尖有些刺痛,他仿佛再次听到了西伯利亚越刮越猛烈的冷风。
他克制不住地打了个寒战。

“这是波兹女士要求放在这里的。”

托尼迅速回过头,不出意料地看到幻视从门上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
幻视的突然出现将他从刚才那种糟糕的状况里解救了出来,但说真的,他也说不清楚和一转头看到如此惊悚的出场方式比起来,到底哪个更糟糕一些。

“抱歉,我是否应该敲门?”幻视看到他的动作,眨了眨眼,自认为十分善解人意地偏了偏头,“我可以出去,然后再来一次。”
“不,不用了。”托尼立刻阻止他。

于是幻视就直接穿透了门飘了进来,落在托尼身边学着他盘腿坐好,腰挺得笔直。
“这是波兹女士要求放在这的。”他伸出一根手指凌空点了点托尼手上的盒子,“她说,总有人能修得好这个。它不需要和托尼一起下葬。”
“她还在里面放了一张纸条。”幻视这么说着,倾身过去用两根指头灵巧的在反应堆下面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递给了托尼。“我看到了。”

托尼默不作声地接过来,将那张纸条摊开,慢慢展平。
上面是他所熟悉的小辣椒的笔迹,和平日里相比显得有些潦草,很显然她在写下这行字的时候有些心绪不宁。

“Proof that Tony stark had a heart”

heart 被一点水渍晕了开来,墨痕狼狈地染透了纸面。

托尼的指尖一下一下地触碰着那块已经干了的水渍,许久没有说话。
幻视也没有出声,他只是温和的注视着对方,在心中默默猜测他埋下去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室内一片寂静。

“别哭啊,我最怕她哭了。”托尼轻叹了口气,再抬起头来时唇角却是翘着的。
他和小辣椒走过了友情,爱情,最后成为了家人,她无疑在他的生命中扮演了一个无比重要的角色。
他最怕看到她哭,这是实话。
而托尼也知道,他的死亡带给她的可能是夜以继日的以泪洗面。
回忆起再次见到佩普的时候她肿起的双眼,托尼觉得自己的心口有些沉甸甸的。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你,但好像没时间了。”幻视慢吞吞地出言打断托尼有些分散的思绪,“队长在找你,他让你去地下训练场,你还有五分钟。”

“找我…做什么?”托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的眼眶还带着些微红。

“他没有说。”幻视平静的摇摇头。

“只有五分钟了?你为什么一开始进来不说?”托尼飞快的把纸条揣进衣兜里,把手上的盒子胡乱一盖就丢上了置物架。
很有些分量的铁皮盒子落下时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巨响。

“根据我最近对氛围的学习,我判断那个时候不适合谈…公事。”
幻视从地上飘起来,闲适地抱臂看着托尼匆匆忙忙从工作台上摸出个黑色的口罩戴上,又胡乱拨弄了两下额前的碎发,这才往门口跑。
他边跑还边回头,抽空对幻视挤出了个假笑。

“学的不错,伙计。”

幻视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微笑了起来,他甚至觉得感受到了人类的愉悦。


等托尼一溜儿小跑总算在五分钟内赶到地下训练场的入口时,史蒂夫已经坐在了角落的长椅上休息了。
他看起来像是刚结束了训练,肌肉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金色的额发被汗水浸透,一缕一缕地耷拉在眉骨上方。
听到托尼的脚步声,他揪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把脸,这才扭头看过来。

托尼时隔多天再次见到了史蒂夫的脸,他盯着对方温和的蓝眼睛看了一会儿,才慢吞吞挪着不情不愿的步子走过去。
他站定在了离史蒂夫还有几步远的地方,收住了脚步,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的身体仍然害怕着史蒂夫,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离他远点!”“走开!”。
但他不能表现得过于怪异。
托尼的手插在衣兜里,冰凉的紧握成拳。

“你在找我?”

史蒂夫的目光从眼前这位年轻人略显苍白的脸色和遮去大半张脸的黑色口罩上滑过,决定忽略他疏离的态度。
“是的,我想问问你,关于盾牌上这个新出现的小装置。”他拨开放在腿边的一团衣物,拎起压在下面的盾站起来。
而那团衣物却还是被他的动作带了下来,坠落在地上。

史蒂夫赶紧弯腰去捡,一张小小的照片却从衣物里掉了出来,在空中打了个旋儿,飘落在托尼的脚边。
托尼垂下眼,视线落在了那张照片上。

这张照片很明显是偷拍的,有人在复仇者的会议上,把手机藏在会议桌后边,偷偷拍下了这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小胡子男人,支着额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看向一边,焦糖色的大眼睛在阳光下像一汪流动的蜂蜜,毛茸茸的长睫和下巴上的小胡子被太阳染成了叫人心痒的金棕色。
那是托尼·斯塔克。

托尼慢慢地蹲下身子,捡起了这张照片。
在看清这张照片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个问题熙熙攘攘地挤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叫嚣着。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为什么他要偷拍自己?为什么要洗出来?为什么史蒂夫要随身携带自己的照片?
为什么史蒂夫要随身携带自己的照片?

他的视线胶着在照片上,而照片里的小胡子男人对着另一个方向安静而慵懒地笑。

“不好意思。”

有人捏住了照片另一段,迅速地从他手里抽走了。

托尼捏了捏空落落的指尖,重新把手揣回兜里。

史蒂夫抽回照片后立刻翻看了下,确认没有损坏后,甚至无比认真地用袖口擦拭了一番,这才小心翼翼地再次揣进怀里。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对一直默不作声盯着他动作的托尼仓促地笑了笑。
“抱歉,是我太紧张了。”

托尼的目光慢悠悠的从史蒂夫通红的耳尖上滑过,他张了张嘴,有些迟疑地开口询问。
“你拍的?”

史蒂夫愣了下,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个。但很快他就回过了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是的,阳光太好,他也…很好,我下意识的就…”

“可是,你为什么一直带着他的照片?”托尼打断了史蒂夫的话,这样的举动显得有些无礼了,但显然当事人没有一个还在意这个。

史蒂夫的眼飞快的眨着,他感到自己的脸上正蔓上一阵潮红。
他本来不想回答这个过于直白的问题,他们的对话该回到正轨上——谈谈盾牌上新出现的那个小装置,之类的,而不是剖析美国队长的情感世界。
但他的视线对上了这位年轻人的。

这个总是不太爱接近他,甚至让他觉得对方害怕自己的年轻人,却拥有一双非常非常像托尼的眼睛。
特别是现在,他清秀的脸被黑色的口罩挡去了大半部分,而额发也随着动作拨弄开来,那双眼睛就这样露了出来。
每一个弧度,每一根睫毛,甚至于那剔透的焦糖色,都像极了托尼。

这让史蒂夫完全无法拒绝他的问题。

“因为我想每时每刻都看到他。”史蒂夫投降似的抹了把脸,希望脸上的热度能降下去一些,他的声音有些含糊。“思念是最煎熬的一件事情,我真的非常想念他。”

托尼抿了下唇,他固执地紧盯着史蒂夫,不放过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史蒂夫的话让他产生了十分荒谬的猜想。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
“你爱他?”

在口罩的后面,托尼的牙关紧咬着。
如果他不死死咬住牙关,这个时候他一定在狼狈的战栗。
他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也能听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音。
他的双手捏得死紧,修剪得光滑圆润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是的,我爱他。”史蒂夫无奈的笑起来。
他俊秀的眉眼舒展开来,漂亮的蔚蓝色眸子里写满了脉脉的情意,长而密的深金色眼睫安静的垂着,在眼下透出了一小片阴影。
“我爱他。”他再次温柔的重复。

托尼用力的闭上了双眼。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他一直以为在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里,他才是最大的那个输家,丢了心又丢了命。而当他被现实恶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之后,在他以死亡为代价结束这一切之后,又为什么让他知道这个?这算什么??
托尼想用力的挥出一拳,随便砸在什么地方都好,或者大声冷笑,或者恶狠狠的爆一句粗口。

但他只是睁开眼,冰冷的视线落到了史蒂夫挂着甜蜜的微笑的脸上。
“但他已经死了。”

史蒂夫的笑容凝固了,他抬起眼,惊讶的看着他。

“他已经死了。”托尼听到自己机械地重复,“你为什么要带着一个死人的照片。”

他已经死了。
他已经死了!
而你为什么才说爱他?!

而让托尼意料不到的是,史蒂夫的表情十分惊讶,就像根本不知道这回事一样。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说,男孩。”史蒂夫的眉头轻轻拧了起来,表情变得严肃又认真,“托尼没有死,他只是在出任务。”

“我每天都会和他通讯,他很安全。”

“他很快就回来了。”

史蒂夫的双眼里是一片冰冷的蓝,他紧盯着托尼因震惊而瞪圆了的眼,笃定而不容置疑地加重了语气。
“托尼没有死。”

一个吐槽

是的

你哩嘉哥哥_:

个人真的很受不了拿队三2v1当糖吃的对家


陌陌今天不在家:



给阿颜太太打call!每一个字都是我的态度!某些ky注意些!别bb!敢瞎bb我看见绝对手撕你!到时候别哭着去别人理论,是你自己先作死的!




吃糖果的Peter:







排每一句话!疯狂打call!就是这个理🙉ky狗都他妈去死!!!不识字的小学鸡请自行退散🙉黑我铁黑我妮我祝你们死妈了:)








-I-R-O-N-:















好像并也没有说过关于我个人的小事情,比如吃的CP和一些看法问题,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必要,日常咸鱼更新,抽风吐吐槽,和小天使们在评论里浪一浪什么的才比较适合我。
















但是好像总有那么一些让人不爽的东西出现,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
















那我就小声的唠叨唠叨。
















这里阿颜,三次本命RDJ,二次本命卫大庄,一只不正经的咸鱼写手兼还有不到70天就要考研的考研狗,又懒又没正事,抽风性酷爱刷屏,学渣一枚,英语极次,没有文笔,脑回路间歇性癫痫,行文逻辑细节废,经常性挖坑不埋——现在已经克制很多了,因为好盆友告诉我挖坑不埋会被卖掉。
















漫威我入圈很晚,非常晚,晚到让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加起来还不到半年。
















我是个All铁All,主盾铁,其次虫铁,励志做到每天爱生活爱铁罐儿,这个我想小天使们随手翻一翻我的首页或者在被我烦死人的不断推荐刷屏的时候应该能看出来,但我还是再明确提一下。
















而接下来才是一些不得不逼逼叨的事儿,虽然以漫威举例,但基本道理通用。
















我这人是个杂食,很杂,非常杂,无节操无下限,所有的所谓CP洁癖都贡献给了本命卫聂以及鼠猫身上,除此之外的简直可以堆满无数大箩筐,朋友日常调侃我这辈子都不会被饿死。但再杂食也有底线,底线很简单——对于内容:禁止抄袭,不要崩坏三观,不会过分逻辑不通,不会挂着羊皮卖狗肉,不为了自己开心而拿人物做消遣,不为了一时开车爽而无限制玩儿坏角色,特定背景(比如战争年代)对角色保持应有的尊重。对于CP本身,看什么CP说什么话,不KY,不掐架,尊重每一份感情,尊重每一位写手,保持最基本的混圈素质,不在人家的地盘底下瞎蹦跶。
















我的朋友以及我自己,都一直以为我这种人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不能磕的CP了,然而Flag立出来天生就是为了打脸,尤其是这种信誓旦旦的Flag,立得越深,打得越狠。就像我叫唤了好几年“老子打死不混欧美圈!!”,逢人就说“老子一辈子也不可能折在哪个明星身上!!”一样,现实总是无情的回头嘲笑你,然后狠狠的甩你好几巴掌,你还乐的开心。
















作为一只在各种CP圈杂食这么多年的狗,我码了无数墙头,也退了无数圈,但都只是累了而不是不爱了,可实际上,常规总是被用来打破,废狗如我,终于在这条我以为众生皆可饮的道路上灌到了一口毒药,让我不得不吐出来退避三舍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要再看见。
















因为狗子我惜命,还想多活两年,所以我在这条一马平川的大道上挖了一个下水道,自己跳了船之后把船踢了进去,然后戳了一块大牌子写了四个字——保命绕路。
















此船船号DD,挂着一面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是啥的大旗,船上有一帮秒秒钟就能要你老命的妖艳贱货。
















我其实也不想选择一个如此尖锐的词汇用以概括,毕竟这个尖锐的词汇包括了曾经的我,当然,别怕,只是曾经。曾经的我年少无知,沉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追我赶你杀我埋你死我等你忘了我等你你错了我拯救你的天地不公虐恋情深,那时的我还是一只蹄儿刚刚踩上漫威的土的傻叉,磕粮磕到飞起,抱着剪辑视频一哭哭半个小时,那时候我还没有了解很多事,只专注于刷电影找粮食,不看撕逼不注意弹幕评论,甚至连人名都还认不清。
















一直到我这个作死的强迫症从钢1开始一部不落的把MCU截止在队3以前的都刷了一遍之后,我爱上了铁罐儿和RDJ(为什么?哦没有为什么,爱妮妮从来不需要理由,耶。),同样喜欢所有人,那时候的我还是傻了吧唧的觉得大家都好都帅都可爱,每天炸炸纽约修修房子吵一吵闹一闹生活多姿多彩,然后再自己一个人日常心疼心疼我们铁。
















幸福的生活打破在我看完队3的那一天,很久之前我看见有人跟我说,队3是DD的福利,有糖吃,然后我傻B呵呵的蹦蹦跳跳去看电影,然后,然后—————
















然后,嗯,我想如果不是我离那些说有福利和糖的人太远的话加上我也找不着他们的话,我很想拿着加特林——哒哒哒哒哒冒蓝火儿那个,一杆子都给他们突突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和尚走到屠宰场,唐僧进了盘丝洞,眼巴前儿荤油一层猩红一片,还有一帮热情如火莺莺燕燕的妖精们扯着你的手说——长老,你尝尝,这都是新鲜的,还热的呢,特别香,真真儿是人间美味。
















美你妈了个头的味哦。你拿沾着别人家血和骨头渣的馒头喂我吃,我天爷,我是个人啊!我下不去嘴啊!您们那我当饕餮呐逮啥都能往肚子里塞?????
















我本以为这样的粮食不会有很多人接受,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就好像那当年误入盘丝洞里的唐三藏,和人家是性别不符三观不合格格不入,内心的复杂情况就如同当年拒绝了七位八爪姐姐的唐大磨叨,一巴掌扇你个晕头转向然后把你捆起来告诉你个死和尚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么好吃的东西不吃莫不是不长眼,那今儿你也别走了留着装盘儿吧。
















当时的我满心绝望的想,既然我不能召唤出一只孙悟空,那我就赶紧撒丫子跑吧不回头啊不回头。
















有人说,你一看就不是真爱DD,杂食习惯了吧随便扔。有人说,铁人就是任性不讲理这件事根本不怪吧唧。还有人说,那你想让大盾怎么办,吧唧是他唯一的朋友他不帮他帮谁,他们有什么错。
















那么我想说——
















我是杂食,但我没杂食到当我发现我自己的逻辑和三观都不能接受他们的做法的时候我还能继续昧着良心吃下去。你说我不爱,可是你或许不能理解,你爱的CP撕碎了你的期待你的初心还要硬生生扭着你的脖子逼你说这一切都是对的的时候,你会有多难受多揪心。我是饿,但我还没饿到连屎都得吃。
















铁罐在视频里看到的是他亲生父母的死亡过程,一个正常人,哪怕是让他目睹杀狗的全过程他都会心疼和不忍,更何况让你看的是杀人,不是别的人,是生你养你的家人。那些说铁罐太激动太不讲理的某些人,我问问你们,你们是觉得这个人就得心大到面对这种事之后依旧保持理智然后哈哈哈哈笑着说没事儿没事儿大家都是朋友喝杯酒来一炮痛痛快快一起走?!那我只能没礼貌的说一句,死的真不是你爸你妈,刀子不捅在自己身上真是没人知道疼。
















DD习惯说吧唧是被洗脑的是无辜的根本不是他的错和他有什么关系,那我问一句,谁又不无辜?你们觉得活人总比死人重要,那为什么活人就不能替死人讨个公道。
















你拿起一个有缺口的杯子不小心划破了手,你气的骂了一句然后把杯子扔了,我问你,这事儿怪杯子吗?你扔了它干嘛?杯子不是花钱买的吗?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你应该去扔了那个把杯子摔出缺口的人啊!可你为什么不去把人扔了呢?你为什么习惯先扔了杯子之后怨一句自己蠢然后再去和摔坏了杯子的人说你为了弄坏了杯子不丢难道不知道它会伤到人吗?
















因为你不知道为什么,因为这是人的本能。
















精神病杀了人之后都要被抓进医院关起来治疗而不是让他拎着刀在大街上放飞自我升华灵魂歌唱Hail Hail Wow Wow。没有人不需要承担责任,他手上有血,他肩上有命,他眼里无光,他煎熬业火,连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的业障,为什么你们看不清他的业障。
















键盘侠某一句过激的话就会让一位抑郁症患者走向生命的尽头,人们在愤慨物种渐渐稀少的同时遗忘了一切的源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欲。而这些的所有,都从来不可能是无辜,更从来不可能是无关。
















DD说队长怎么选,队长没得选,他只能那么选择那么做,因为他要保护挚友。是的,没人说大盾错了,只是大盾过了,只是我们不知道怎么接受和原谅,我们可以理解他的选择,甚至可以理解他的隐瞒,以及友情面前的高低贵贱,但是理解不等于不愤怒。你看到一个JC执行公务的时候保护着一个杀人犯,他说对不起他是我的朋友我不能抓他我得放他走,你会是什么反应?觉得哇他真重情义真是好兄弟吗?那我无话可说。
















DD说你们盾铁有意思么,一边骂队长还要吃CP真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意思。我想说一句,我们怪大盾,我们生他的气,我们恨不得都打碎他的牙让他那张美国甜心儿的脸破相,但是这一切并不妨碍我们爱他。我们爱他,即便再生气,恨与爱从来不相矛盾,请你们认清。就像你永远不会因为埋怨跟母亲吵架的父亲而放弃爱他一样。
















我们很清楚他们都是人,人都会犯错,人都有自私,也正是因为这样,因为他们有血有肉,因为他们有缺点也不完美,所以才让我们更爱他们,而这一切和生气怨怼无关。我们爱的就是这样有缺点的真实的普通人的他们,而不是自带金光眉目慈祥张嘴下一秒仿佛就能说出来一句阿弥陀佛。
















而HJL这件事儿都先放一边儿,DD最让我服气的一点,其实是KY。
















就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翻滚过处全TM是大泥巴。这些人就好像永远看不清题目念不懂Tag得着个评论就往上冒,你们是春笋啊?插空就得窜啊?
















很多人不明白,KY为什么就被你们抵制成这样?为什么人家道歉了你们还不能拉倒?
















我来给你解释一下为什么,那种感觉,就好像你和你的对象儿走在大街上,突然来一个人站到你面前,跟你说,呀,你看,我和你对象儿多配!比你配多了!哎呦我的天老爷,你要是不一个大耳刮子抡死他到爹妈都认不出来,恨不得见他一次抽他一次,我算你胸怀宽广海纳百川。
















更何况要来和你对象手牵手排排坐吃果果的人还不是一个,而是一窝。
















我也就不明白了,怎么着你们就不懂的一个茅坑拉一个屎,一个萝卜自己蹲的理儿?你们家就穷嗖嗖成这样了非得在别人家底下蹭蹭?暖和是吧?还是饥渴啊?
















哪个圈子都有KY,而我就没见过你们这种这么能KY,我看个EMH从第一集到最后一集,我每一集都能看见满屏幕唰唰唰唰唰唰的DDDDDDDDDDD···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你个头啊?搁哪儿呢啊?你脑子里的动图塞进去的啊?你们烦不烦人啊?
















就好似那婚礼上放着分手快乐,白事儿里广播好运来,真是不活撕你的原因就只是因为杀人犯法了。
















还有那些在盾铁文甚至以及RPS下面说“我觉得DD更带感哦”“我觉得盾铁不合适铁人年龄不合适哦”“虽然盾铁很萌我还是喜欢DD哦”的妖精们,我统一问你们一句:认字不?上厕所能找对门儿不?蹲着尿尿和站着尿尿的坑其实不一样知道不?认字啊,知道啊,呦,看来不傻不nie不虎也不潮乎乎,那你们就是欠揍了。
















对家的CP分要点进来,自己不吃非要看,受不了还非要坚持,看完了还非要Diss几句直抒胸臆,咋地啊,你们非得这样找存在感啊?不找自己都快看不着自己了吧?到底是贱皮子还是抖M啊?有意思吗?好玩啊?可乐吗?
















年龄不合适这种可爱的理由都能笑出来,我就好奇了,那你们年年过七夕节不觉得尴尬吗?你们对二郎神和沉香的爹妈有啥意见吗?你们对董永和七仙女这么受不了的吗?
















哎呦呵,那真是可以可以,很好很好,社会社会,完全O尼玛彩虹蛇皮几把K。
















还有那些无辜的大喊这些人不是DD家的!这个锅DD不背的亲们,嘿,嘿嘿,那谁背啊?我背啊?那谁家的啊?我顾得耍猴儿的啊?这就好像当年义愤填膺的喊着“在外国景点乱刻乱画的不是中国人!这个锅中国人不背!”的我们一样,人家看你一点也不公正勇敢,就只是傻B,中国字儿在哪儿写着呐,锅只能你背。你觉得怪谁啊?怪你自己关上门没把素质教育好,怪你自己不懂礼貌没道德,怪你自己连作为人的基本都没掌握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负责。
















你们愤愤不平,你们嗷嗷叫唤,你们委屈,你们觉得我们什么都没做,那我请告诉你们,把自己家里清干净了在放出门说话,想让别人看得起你,就给自己长点脸。
















其实本来CP这个东西,圈子这个东西,各家吃各家,大家和平共处一起玩耍,互相尊重,互不干涉,没什么事儿,都挺好,都是喜欢这些人,都是爱这些角色,本质上的心都是一样的。
















但是怎么就有的人,好好个事儿非得整的跟糟子似的呢?
















你们这爱的都快N次发酵了,求求你们,把自己塞保险柜里吧,已经有毒啦。
















































好了,我就说这么多,这样的话其实有人说了千千万万遍,我只是实在忍不住的词不达意的碎碎念几句,很多东西大家明白就好,意会,意会。
















不打Tag,不占热度,没必要,我也不想撕逼,我对DD早已深恶痛绝,要是有碰巧关注我的妹子又碰巧发现和我不对付,再或者碰巧看见这篇吐槽的有的觉得受不了的,不用评论Diss我撕逼或者解释,右上角看见了?点一下,你是选择取关,拉黑,屏蔽,都可以,简单方便,别干那麻烦事儿。
















或者有哪个小可爱悄咪咪的恰巧也吃我的对家,那么,很简单,千万别让我知道哦。
















 
















 
















以上。
















感谢一直陪伴我、喜欢我这个咸鱼渣渣的文的小天使们,给你们比个心还有大大的么么哒。
















最后,谢谢你们,听我逼逼叨到这里。




























【盾铁】一说脏话就会…

脑洞源于@直香蕉ㅇㅅㅇ 
重度OOC小甜饼
图个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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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个样子。”Steve坐在单人沙发上,有些局促地端起面前的马克杯捧在手里摩挲着。他舔了舔略显干涩的下唇,“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
而在他对面,俊美邪佞的邪神歪歪斜斜倚在沙发靠背上,单手支着额,另只手灵活地上下翻飞把玩着一颗樱桃。
“我为什么要帮你这个忙?”Loki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过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个有些刻薄的笑,“我们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好到可以'互相帮助'的地步吧?”

“上次我们复仇者聚会,Thor玩得太嗨,跳上茶几来了一段热舞…”Steve从屁兜里摸索出了一只手机,略显笨拙的在上面戳动着。
“成交。”
Loki猛地把那颗樱桃包入掌心,坐直了身子,双眼牢牢盯着茶几对面的Steve。


当Tony睁开惺忪的睡眼的时候,他习惯性往旁边摸过去。但他没有摸到熟悉的、温热的躯体。
这让Tony几乎是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的双眼终于彻底的睁开,支起上半个身子环顾了卧室一周。一无所获的Tony抬手挠了挠睡得乱七八糟的棕发,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不太正常。
脑子还没彻底启动的Tony在心里默默的说。
哪怕Steve出去晨跑,也会在冲完澡之后再爬回床上搂着他看书,直到Tony醒来。
而今天,他竟然是一个人在床上醒来的。

Tony打着哈欠完成了洗漱,在身上胡乱套了件宽大的黑T,趿拉上拖鞋吧哒吧哒的往外走。
他决定先去餐厅看看,这个时候虽然肯定错过了早餐,但Steve有可能会在早餐之后坐在那儿看一会报纸。
这个时候Clint和Natasha刚好从餐厅出来,恰巧迎面碰上了Tony。

“真该让你以前的女伴们看看你现在的样子。”Natasha挑着形状姣好的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随即难以忍受地挪开了视线。
“相信我,哪怕我只穿着一条丁字裤,她们也会觉得我超——辣的。”Tony不为所动的抬了抬下巴,冷哼一声。
“超——辣的。”Clint捏着嗓子,怪模怪样的跟着学。
“操你的,Clint。”Tony像只被冒犯的猫似的瞪圆了双眼,被长睫毛框起来的大眼睛里满是怒气。

这时候,易变突生。
在他的话音还没落下的时候,一阵白光闪过,Tony凭空消失,宽大柔软的黑T掉落在地上。

Natasha和Clint脸色一变。

这个时候,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团柔软的黑色布料动了动。
又动了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试图爬出来似的。

Natasha拔出腰后的枪对准了布料里的那一小团。

然后,她看到了一只小巧而柔软的爪子探了出来。
那只爪子在空中胡乱拍了两下,似乎是确定了这个方向是对的,便扒在了地上。
一只堪堪双掌大的黑猫从布料里笨拙的爬了出来。

那是一只特别漂亮的猫,黑亮的皮毛油光水滑,四只爪子则是白色的,小巧的肉垫和鼻尖粉嫩,蜜糖色的大眼睛堪称剔透。
黑猫有些茫然的向Natasha和Clint迈开了步子,期间还因为别扭的走路姿势趔趄了一下,险些整个儿滚出去。

Clint已经傻了,整个人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嘴长得老大。
而Natasha犹犹豫豫地把枪放下,迟疑了半天,蹲下身子尽量平视那只还在努力学习走路的小可怜。
“Tony…?”

黑猫仰起头看她,“喵呜——”了一声。
虽然这有点奇怪,但Natasha发誓她在这只小动物的眼里看到了茫然和惊恐。

但她还是不敢相信,她甚至在怀疑自己早上根本就没有起床,这一切都是梦境。
因此Natasha木着脸,再次询问。
“Tony,是你吗?如果是,就伸手。”
她把自己的手摊在地上,在那只黑猫面前展开。

那个小动物几乎是一下子跳了起来,脊梁上的冒微微炸开,像是被冒犯了似的对她凶神恶煞地一通乱喵。
但无奈体型太小又太萌,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耍脾气的小可爱,总之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黑猫吭哧吭哧喘了两口气,不情不愿地把白绒绒的小爪子搭了上去。

Natasha紧咬住牙关不让自己笑出来,天知道她忍得几乎要痉挛了。
她尽量轻柔地用那件黑T把Tony喵包裹起来,小心翼翼捧在臂弯里,扭头对还傻站着的Clint说:“我们得去找Cap,他应该知道这一切。”

Clint如梦初醒,他胡乱答应了两声,然后咧着嘴弯腰凑近Natasha臂弯上趴着的Tony喵。
“Tony,来,握手。”

刚才还蔫头蔫脑的Tony喵恶狠狠的对着他的脸来了一爪子。
Clint“嗷”地惨叫一声,捂住脸往后缩了缩。
“哪怕做只猫也这么不可爱,Tony!”

Natasha面无表情的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蠢货。”
她冷漠的评价。


在Natasha把怀里的那一团布料和蜷着一动不动的Tony摆到休息室的茶几上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那里。
Bruce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了回去,茫然地看着茶几正中央垂着脑袋的黑猫。
Thor喝了一大口杯子里金黄的啤酒,Wanda和Vision停止了窃窃私语,两人对视了一眼,把目光投向了那只黑猫。

“这是Tony。”Natasha用下巴点了点Tony喵,尽量冷静的开口。
“他就在我们面前变成这样儿的,性格恶劣,绝对没有掉包。”Clint摸了摸脸上的抓痕,补充道。

Bruce再次取下了眼镜擦了擦,戴上之后他凑近了Tony喵,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
然后,几乎所有人都同时把目光投向了还半躺在沙发上、端着杯子吭哧吭哧憋笑的Thor身上。

Thor笑了一阵子才发现大家的凝视,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不是我做的!”Thor的眉毛挑得老高,想了想,他又加重了语气,“也不会是Loki!”
大家的目光依旧凝固在他身上。
“嘿!!”Thor几乎要从沙发上蹦起来。

“是我。”

所有人步调一致地朝着这个声音的方向扭过头。
令人意外的是,这句话是Steve说出来的。

Steve放下手里的速写本,抿着唇向茶几上蹲坐着的Tony喵走过来,他的眉头微拧着,表情很是严肃的样子。
Tony喵紧紧盯着他,蜜糖色的猫眼水光潋滟。

“我很抱歉Tony,但是你得知道你算得上是公众人物,不能说太多的脏话…而我怎么管教你都不肯听。”Steve蹲在了茶几面前,平视着Tony喵漂亮的双眼,他叹了口气,“所以我只好找Loki帮我这个忙,只要你说脏话就会变成猫,直到你心平气和了魔法才会解除。”

所有人几乎整齐的倒抽一口凉气,他们已经能预料到Tony喵会怎样暴怒挠花Steve俊俏的脸蛋了。
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Tony喵就像没听到一样,仍睁着漂亮的猫眼注视着Steve。

Steve被盯得有些愧疚,他向Tony喵伸出了双手,语气充满了歉意。
“我真的很抱歉,Tony,但你要相信我是爱你的,我真的非常爱你…哪怕你是一只猫。”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只小巧到几近柔弱的小动物抱起来,捧在手心里。

Tony喵甩了甩尾巴,踩着Steve柔软的手心晃晃悠悠转了个圈儿,用一个冷漠的背影对着他。
Steve的眉毛瞬间耷拉下来,垂头丧气地抿了抿唇。
如果说平时的Tony难缠程度是三颗星,那么显然这只漂亮到过分又没办法说话的Tony喵的难缠程度高达五颗星。
不过Steve甘之如饴就是了。

他把外套的拉链拉下一大半,然后将Tony喵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仔细整理好衣摆好叫这个小东西能安分呆在他怀里,还能探出个脑袋四处看看。
而Tony喵全程无比配合,除了拒绝再给Steve哪怕一个眼神以外。
Steve用两根指头顺了顺Tony喵头顶柔软的皮毛,叹了口气。

复仇者们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Steve把Tony喵藏进了怀里并十分自然的转身离开,陷入了一段长长的沉默。
“那个骚包的铁罐儿气疯了吧?”Clint往Natasha那边歪了歪身子,小声嘀咕。
“Tony绝对没有这么容易被安抚。”Bruce听到了他的声音,别过脸露出了个温和的笑,“那可是Tony,哪怕变成了一只猫,那也是Tony。”
Natasha吹了吹垂落在额前的碎发,选择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们以为至少到午餐时间能见到Tony——人类版的那种,坐在餐桌前,但很显然他们低估了Tony的气性。
Steve像个奶爸似的揣着怀里的小毛团出现在了餐厅里,他甚至为Tony喵仔细系上了餐巾,哪怕对方全程双眼紧闭看都不看他一眼。

“哪怕是一只猫你也许要进食,亲爱的。”Steve几乎整个儿趴在桌子上,手里的叉子插着一小块羊小肋,一下一下地在Tony喵面前晃动着。
很显然,Tony喵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餐巾在他脖子后边儿打了个滑稽的蝴蝶结,两个白色的尖角高高支棱着。
Tony喵把脸扭向另一边,张开嘴打了个哈欠,粉嫩嫩的舌尖探出来一小点儿。

“说真的,可爱到过分了。”Natasha往嘴里塞了块儿焦糖布丁,对耍小脾气的Tony喵露出了个无比宠溺的表情。
Wanda小姑娘拼命点头。

Tony喵这才慢悠悠抬起头,斜斜瞟了她一眼,蜜糖色的猫眼在阳光下就像一坛澄澈的蜂蜜。
Natasha发出了一声陶醉的叹息。

“哪怕变成猫也要这么骚包,是吗Tony?”Clint把盘子敲得震天响。
而诡异的是,Tony喵就像是被取悦了似的缓缓直起上半身。

又是一道白光闪过,Tony——人形的那个,出现在了餐桌边。
他仍穿着贴身的背心睡裤,只是脖子上多出来了一条滑稽的餐巾,头发也有些蓬乱。
Bruce放下刀叉,饶有兴致地看过去。

Tony面无表情的把餐巾扯下来丢向一边(力道大到让Steve几乎心里咯噔了一下),直接用手捏起一块华夫饼塞进嘴里。
等他吞咽下了几口食物,这才懒洋洋掀起眼皮赏了Steve一个眼神。
“别用那种等待处决结果的眼神看着我,Steve,我暂时没有跟你吵架的打算。”

Steve有些不安的搅拌了一下自己盘子里的沙拉,时不时偷偷瞄Tony一眼。
而让他更不安的是,直到Tony吃完了自己的午餐,一抹嘴离开了餐厅,都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别难过,队长。”Natasha左右瞧了瞧,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安慰一下脸上明晃晃写着沮丧的Steve,“如果是我被施了这么个魔法,我一定跟那个人决裂。”
Steve盯着自己的叉子,只觉得彻底失去了胃口。
“谢谢你的安慰,Natasha,虽然我并没有觉得好一点。”Steve干巴巴地说。

“噢,我就说自己不擅长安慰。”Natasha毫无愧疚感地耸了耸肩。

在这之后的一整个下午,他们都没能再见到Tony的身影,他把自己关在了工作室里,没有人知道他在做什么。
而拥有最高权限的Steve在询问Jarvis的时候,也只得到了这位可靠的管家委婉的拒绝。

“Sir拒绝向您提供他的现况。”
…或许也不是那么委婉。

直到深夜,Tony还是没有从工作室出来。
正孤伶伶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的Steve叹了今天的第不知道第几次气,他把Tony的枕头扯进怀里抱好,将脸埋进去深吸了一口。
今天晚上大概是没有Tony抱了,不过还好还有Tony的枕头。
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

“Mr.Rogers?Sir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我已为您开启工作室的访问权限,请尽量迅速前往。”
Jarvis的声音突然出现,不知道是不是Steve的错觉,他仿佛能从一向温和的Jarvis声音里听出愉悦的成分。
显然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Tony还在工作室里等着他。

Steve从床上一跃而起,赤着脚往工作室大步奔去。

工作室的大门早已被Jarvis贴心的打开,而冲进去的Steve却没有看到Tony的身影。
他微喘着,有些茫然地环顾四周。
“Tony?”
没有人回答他。

“Tony——”Steve的声音加大了些。

这个时候,他听到那张巨大的工作台下有些细微的响动。
Steve矮下身子凑过去,边顺着声音寻找着正确的方向,边不停的呼唤着Tony的名字。
最终,他蹲在了一个约莫有他双臂环绕那么大的工具箱前,而那细碎的声响正是不断的从里面发出。
Steve把要坠不坠的箱盖掀到一边,这才发现里头仰面躺着、四只白爪子朝天的Tony喵。

Tony喵的粉色鼻尖抖动了两下,艰难的抬起脖子
瞅了Steve一眼。
虽然这很不科学,但Steve在Tony喵脸上看到了明晃晃的生无可恋。
估计掉进箱子里爬不出来这种事情,Tony也是第一次遇到吧。

他小心翼翼地把Tony喵从箱子里抱了出来,边仔细翻弄着他的皮毛检查有没有受伤,边询问Jarvis:“刚才发生了什么?”
刚才还恹恹地伏在Steve掌心的Tony喵几乎是一下子拼命挣扎了起来,从嗓子眼儿里发出警告的呼噜声。

十分遗憾的是,无论Jarvis还是Steve都不精通猫语。
因此Jarvis十分老实地将摄像头拍到的视频投印了出来。

Steve就这样看完了Tony是怎样因为Dummy的捣乱而恼火的丢开扳手,并下意识吐出声“Shit”,然后就是白光闪过,Tony凭空变成Tony喵,精准的掉进了工具箱。

“事实上,这已经是Sir今天第7次变成猫的形态了。”Jarvis结束了投印,语气轻快的向Steve解释。

Tony喵的回应是愤怒的挥舞着爪子冲摄像头乱喵一气。

“真遗憾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sir,这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Jarvis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别生气,亲爱的。”Steve赶紧拢起手,把暴躁的猫咪圈在掌心,“虽然我认为你这个样子非常可爱…但咱们得心平气和才能变回人,还记得吗?”
Steve不断用言语安抚着Tony喵,又要控制着手上的力道不要过大,以免伤到此时显得格外脆弱的他。
这可不比端掉一个九头蛇的窝点来得简单,至少Steve紧张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好歹Tony喵还是被Steve安全的带回了卧室,哪怕一路上他都在用尖尖的小乳牙啃着Steve的大拇指,时不时还用两只爪子拍打一下。
虽然这并没有给Steve留下哪怕一个小口子,但他还是很配合的装作被咬痛了的样子,嗷嗷叫唤个不停。
因为他注意到,只要自己露出吃痛的表情,Tony喵的尾巴就会愉悦的晃动两下。
说真的,可爱到过分了。
Steve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乎成了一团,回卧室的路他走得像是踩在云端,飘飘忽忽的。

直到他把Tony喵端正放在床正中间时,Tony喵都眯着眼一脸恼怒的样子,看样子根本没有解气。

“你知道吗,这让我想到了童话。”Steve自己也趴上去,伏在Tony喵身边,微歪着脑袋对他轻声说,“被施了魔咒的公主在等待一个真爱之吻。”

他得到了Tony喵恶声恶气的一声“喵”。

“虽然我知道这不是童话里,但我还是…”Steve喃喃着倾身过去,深金色的眼睫半垂着。

Tony喵对不断凑近的Steve龇了下牙,但还是没有躲开。
他就这样看着Steve澄澈的蓝眼睛不断地在他眼前放大,他深金色的眼睫因为紧张而轻轻颤动着,最后甚至紧闭上了,唇瓣却略微开启隐约可以窥见一点洁白的齿。
他下意识的仰头凑了上去。

Steve的唇温热地吻在了Tony喵的鼻尖。

等Steve再次张开眼,他面前的就不再是那只漂亮的黑猫,而是Tony。
人形的、却同样漂亮的Tony。

Steve愣了愣,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
“这可真是神奇,我给了你一个真爱之吻是吗?”

而Tony的反应就相对比较直白了,他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勾下了Steve的脖颈,再次将唇蛮横地附了上去。

“我都已经能变成猫了,还不能算童话么?”Tony的唇紧贴在Steve的上面,含糊地嘟哝着,“还有,真爱之吻什么的,逊毙了。”




彩蛋


在进行这个湿淋淋的吻时,Steve的手也不老实地探进了Tony的衣摆。
他们吻的难舍难分,Steve也慢慢地起了反应。
夜已深,是时候做一些能促进感情的运动了。

Steve颤着嗓音不断低喊着Tony的名字,并飞快褪去了他们俩身上的衣物。
而当他正准备向前挺动腰杆的时候,他看到躺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Tony突然露出了个恶劣的笑。
Steve的心中警铃大作。

然后,他听到了出生以来最叫他绝望的一句话。

“我一大早就想说了,操你的,Steve。”Tony大笑了两声,再次变成了Tony喵,然后一个灵巧的翻滚从Steve身下钻了出去。

Steve愣愣的扑在了床上,他白净的脸上还挂着方才的激情残余下来的潮红,甚至下()身还硬梆梆的挺立着。
他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傻呆呆地看着Tony喵踩着妖娆的猫步,优雅地躺进了被子里,无比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嘿!你…你不能——”Steve翻身坐起来,皱着脸有些委屈地加重语气,“Tony!!”

而Tony喵只回了他高傲的一句“喵”。


第二天,Bruce看着Steve眼下的一小片浅淡的青黑,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我就说了,Tony没这么容易被安抚。”



END

坐…坐大腿
绝对不是在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样大喜的日子为什么要催更∑

祀乐:

经过漫长的跋涉和等待,东西终于到手啦!
下一个任务…… @怀光

光光!更文更文更文!!!!!!


日常催更(1/1)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