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光

【盾铁】队长每天都在吃醋

史蒂夫展开报纸,却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上面的新闻里,反而支着耳朵仔细听背后细碎的对话声。
那是蜘蛛侠彼得,和托尼。
史蒂夫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眼神胶着在报纸的某一行字上,但其实哪怕一个单词都没看进去。
他正试图辨认两人究竟在热切地讨论些什么,但他们过快的语速让史蒂夫只能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比如年轻的蜘蛛侠充满着崇敬的“斯塔克先生!”,再比如托尼的轻笑。
那笑声像一把小钩子,挠了挠史蒂夫的心底。
史蒂夫低咳一声,努力控制自己立刻转过头的冲动。
这个时候,他听到托尼带着笑意赞扬了对方。“好孩子。”
托尼夸赞他了!
史蒂夫的眉紧紧皱起,一种莫名的委屈在心底翻涌。
他的脸慢慢沉了下来,淡色的唇紧紧抿起,脸色黑的和战场上有的一比。
听贾维斯报告说托尼昨晚又一个通宵没有睡,一进来却发现他旁边还坐着个彼得。两人身边铺开了一片零件,投影数据零散地环绕在两人身边,而他们好像正在研究些什么,抬手间的默契简直叫人…
史蒂夫的眸色越来越暗,他不知道自己心中这一股郁气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想再让这两个人独处了。
因此他干巴巴地打了招呼后,坐在离两人最近的沙发上看起了报纸。
哪怕这么久过去了报纸都没有翻过一页。

史蒂夫和那份根本没有被阅读的报纸,一直捱到了蜘蛛侠背着包离开——去上课。
他当然要上课了,还是个高中生呢,是个孩子。
史蒂夫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那只是个孩子罢了,托尼只是欣赏他的天赋而已。
但心中的那股子酸味儿让他沉着脸一动不动,哪怕听到托尼一步步走过来的声音也并不抬头,仿佛在认真读报。
沙发一沉,托尼坐了下来。
他们俩的大腿紧贴着,托尼身上古龙水混着机油的味儿扑面而来。
史蒂夫还没来得及清一清嗓子,为自己在这里干坐一早上的傻乎乎的行为做辩解,就被托尼在唇角吻了一下。
纯情的美国大兵脸上几乎是瞬间腾起一抹绯红。
然后,他听到托尼低声笑着,将头倚在了他肩上。
“好了大兵,别臭着脸,好歹是一个斯塔克喜欢的人。”
史蒂夫已经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已经把所有的力气都花在了不让自己咧开嘴像个傻小子一样笑起来。

日常

肘子教我如何艾特人
@妖娆的猪肘子 
成功了!

【盾铁】史蒂夫的万圣节礼物

第三次尝试了!
如果再不成功,我就要满地打滚!

https://m.weibo.cn/5473901510/4142942937091757

日常

lof把我的处女肉秒删了
豹哭

【虫铁】彼得的丁字裤

彼得狼狈的从复联大厦专门为他开的天窗里滚了进来,他身上的蜘蛛制服破了几个口子,身上更是像在土里滚过一样脏。
他胡乱的把面罩揪下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这个男孩显然是刚经历过一场搏斗,他那一头柔软的棕发几乎要湿透了,有几根甚至混着汗水乱七八糟的粘在了脸上。

“噢我的天,比恐怖分子更可怕的一定是丧心病狂的邪恶科学家…”
彼得好不容易平复了气息,嘟嘟囔囔从地上爬起来。
他开始脱制服。

当紧身衣被汗水浸透时简直无敌难脱——就像小了好几个码的泳裤一样,尴尬地粘在身上,仿佛是第二层皮。
彼得好不容易剥光了自己的上半身,他插着腰吭哧吭哧喘着气。

顶楼的灯光有些昏暗,而站在唯一大灯下的彼得年轻精壮的身子看起来更是白嫩得发光。
此时此刻站在门外正准备进来的托尼:……
他挑了下眉,心头一动。

Friday当然第一时间通知了托尼“帕克先生回来了”,托尼就准备上来迎接一下这位男孩——顺便带他去试试看他新的蛛丝发射器。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是的,香艳。
这是一具年轻的,充满活力的,线条流畅到几近完美的身体,少年人特有的单薄感更是为它增添了几分禁忌的美。
托尼下意识舔舔牙根,坏心眼儿地继续站在暗处不出声。

彼得一无所知,仍在努力把制服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他拽着弹性极佳的制服,“嘿——”地往下使劲儿一拽,终于成功的褪到了大腿。
彼得吁了口气,擦擦汗。

而托尼几乎是死死捂住了嘴,才不让自己喷笑出声!
只因为,彼得在里面穿的是一条骚气四溢的丁字裤。

是的,丁字裤。

还是黑色的。

彼得正弯着腰,单脚蹦跳着试图解放出另一条腿。
那两瓣圆润的臀也随之抖动出一片晃眼的肉波。

托尼的手下意识地动了动,做了个收拢的动作。

彼得好不容易把一只腿从粘腻的制服中扯出来,却因为用力过猛趔趄了一大步。
他险险站稳了,抬起另一条腿用力甩甩甩。

那制服终于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下离开了他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结结实实蒙了托尼一脸。
彼得顺着制服的运动轨迹望过去。

“斯塔克先生!!!”
彼得的声音可以算得上是尖叫了。

任谁——不管是谁,哪怕蜘蛛侠也一样,光着屁股穿着丁字裤的时候一转头看到自己喜欢的人,都会忍不住尖叫出声的。
彼得觉得自己恨不得夺窗而逃。
但他的理智好歹制止了他,毕竟万一被无处不在的摄像头拍到,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虽然现在已经够丢人了。
彼得捂住脸,感觉有些崩溃。

托尼被蜘蛛制服糊了一脸,浓烈的年轻男孩儿的味道牢牢包裹住了他。
他把制服从自己头上扯下来,闷笑着说,“睡衣宝宝,我发誓我才刚……”

托尼的话没能说下去,因为他看到了彼得丁字裤的正面。

细细的带子挂在男孩精瘦的腰胯上,前面一块小的可怜的布料兜住了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被托尼的目光注射着,那束缚在丁字裤里的小蜘蛛没忍住弹跳了一下。

托尼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

彼得捂住下半身,简直羞愤欲死。他一边手忙脚乱的把一边准备好的卫衣休闲裤往身上套,一边红着脸羞恼地大喊:“斯塔克先生!!”
托尼笑到几乎背过气去,咳嗽了几声后赶紧高举双手。
“好了好了,刚才我什么都没看到。”

彼得套着衣服,嘴里不停的咕咕哝哝,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不过说真的,你的小蜘蛛侠发育的不错啊。”托尼一手抱着彼得的制服一手插着兜,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彼得用力地扭过头,瞪大了双眼大喊一句,“斯塔克!!先生!!!”

托尼看着男孩满脸的潮红和那一对湿漉漉的眼睛,再次大笑出声。
逗小蜘蛛玩很明显有益身心健康——至少有益他的身心健康。
托尼愉悦的想。

是夜,托尼歪在床头设置明天早上的提醒事项。
门口的小灯亮了,这证明有人来拜访托尼——在这深夜。

托尼饶有兴致地支起上半身,往那边看去。

是彼得,赤裸着上半身,只在胯间围了根浴巾,光着脚一步步走向托尼的大床。
他的步伐十分轻,踩在托尼的长毛地毯上像一只轻盈的猫。

彼得紧抿着唇,脸色绯红,但目光熠熠生辉,像是两颗小星子一样灼热地盯着托尼。
他把浴巾解开了,里面穿着一条崭新的丁字裤。
深红色的带子挂在他的腰上,随着步子颤动着,叫人忍不住担心下一秒就会掉下来。
而兜住那已经半翘的小蜘蛛侠的一小片布料更是岌岌可危,被撑起了一个色情的弧度。

彼得爬上了床,一步步膝行到托尼身边。
他躬下腰,清晰的腹肌和人鱼线就在托尼的手边,漂亮的不得了。

男孩把滚烫的脸埋进托尼的颈窝里,声音是少年人的清冽,在这个时候又带了些暧昧的低哑。

“你…喜欢吗?”




那之后他们就干了个爽。【大拇指
攻受可能不太明显
但咱们的虫虫其实是那种小狼狗攻
小蜘蛛:不瞒你们讲,我求欢穿的那个丁字裤我叫它钢铁侠红

脑洞来自于这个采访
看到的时候就“嘿嘿嘿”了

【盾铁】如你所愿15、16


(十五)
托尼很快被Friday操纵的机器人抱上一张活动病床,并飞快地推向走道最深处的房间。
史蒂夫紧咬牙关,大步追过去。

班纳博士几乎是一路狂奔过来,推开史蒂夫,跃上病床跪坐在托尼身上为他做起心肺复苏。
警报依旧刺耳的响着,一群一群的医生穿着白大褂从电梯里鱼贯而出。
显然他们同样居住在复仇者大厦里,并时刻为了某件事情准备着。

走道最深处的那个房间是早已准备好的手术室,里面的医疗器械一应俱全,冰冷的工具闪着寒光。
医生们匆匆戴上橡胶手套,一个接一个地进入手术室,而最后一个把大门紧紧关上了。
随着里面窸窣的动静响起,Friday把警报关闭了,世界重归安静。

史蒂夫站在紧闭的大门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的手一直在颤抖,如果不是咬紧了牙关,牙齿也一定在不停地战栗。
史蒂夫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此时根本无法冷静地去思考。
托尼怎么了,为什么他为自己准备了这一切,布鲁斯回归复仇者的原因是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或许已经不重要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托尼此时正躺在里面。
躺在手术台上,与死神博弈。

史蒂夫背靠着墙根,跌坐在地上。

他平日里整齐得几近乖顺的发丝散乱着,整个人颓靡不堪。

再次有纷杂的脚步声从走道那端响起,这次是从复仇者大厦的地下训练场赶来的克林顿,娜塔莎,彼得和托尔。

彼得冲到史蒂夫面前,揪起了他的衣领,另一只手紧捏成拳高高扬起。
男孩从嗓子里发出一声小兽般的低吼,双眸赤红着,额角青筋暴起。

但他的拳头终究是没有落下。
彼得松开了手,把史蒂夫重新推在了地上。

史蒂夫全程一言不发,他的眼底一片死寂。

彼得退后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史蒂夫。
他一手指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一字一顿道,“斯塔克先生就在里面,他快死了,他的心脏快要罢工了,而这一切——”
彼得响亮的抽泣了一下,他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
都是因为你——

史蒂夫的脸色惨白。

克林顿有些茫然地环视一圈。
“他,那个傲慢的混蛋,快死了?”
他试图笑两声来表达自己对这个恶作剧的蔑视,但他很快意识到,这是真的,不是一个笑话。

克林顿沉默了一会儿,就要走上前去。
娜塔莎伸手握住了他的肩。

克林顿的脚步一滞,他转过头去。
娜塔莎的绿眸晦暗不明,似乎是挣扎了一会之后,她缓缓地放下了手。

没有阻挠,克林顿便大步上前,狠狠地对着史蒂夫的脸挥出一拳。
史蒂夫硬生生挨了这一拳,脸向一边甩去。

没有人阻止他。
只有皮肉相击的闷响,证明了这一拳的力道。

“你怎么能下的了手?亲爱的——队长!”
克林顿的嗓音因为愤怒甚至带上了一点沙哑。

而史蒂夫无法回答他。
他错了。
他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悔恨中。
他每个夜晚都受着噩梦的煎熬。
他每天都在心里对托尼道歉。

史蒂夫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味,他无意识地抵了抵牙根。

可是有什么用呢?
托尼挣扎在了生死线上。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没有人再说话,也没有人再靠近蜷在墙根的史蒂夫。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也让人感到无比煎熬。

有高跟鞋敲打地面的清脆声响由远处传来,佩普几乎是像一阵风似的冲到了手术室前。

她手里还捏着一个小包,双眼通红,捏着包的指节因为力度过大而发白。
佩普发出了一声几乎要背过气去的抽泣,语无伦次地祈祷着。
“神啊,求求你,托尼虽然是个叫人气的咬牙的混蛋,但他是个好人…他一直在保护世界,保护所有人,谁来保护他呢?求求你,不要带走他……”

佩普缓缓地蹲坐在地上,把脸埋进了手心里。
她小声呜咽起来,有泪水顺着手腕滑下。
但她还在继续祈祷,哪怕声音哽咽破碎得不成样子。

佩普是一位女强人,她在商界翻手云覆手雨,但她在这些超级英雄面前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她不懂什么拯救世界的责任,不明白什么是内战,也不知道为什么托尼总是坠入绝境。但她无比清晰的意识到,托尼在里面,他快离开了。

大家沉默着看着她,没有人上去安慰,也没有人扶起她。
娜塔莎深呼吸了一下,扭过头不忍再看。


(十六)
在史蒂夫觉得自己的心几乎已经要跟着托尼一起去了的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
史蒂夫几乎是一跃而起,他此时十分恐惧出来的会是一脸沉痛的医生。
不过还好不是。
移动病床上躺着紧闭双眼的托尼,脸上还盖着呼吸机。
有几个医生推着病床,用手拨开围上来的人示意他们让开,被口罩遮去大半的脸上毫无表情,甚至有几个深绿色的手术服上溅了几滴暗色的血。
托尼很快被推进隔壁的重症监护室,胸口被贴上了各式各样的电线和管子,胸膛微弱的起伏着。

班纳博士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他摘下了口罩,捏了捏眉心,长出了一口气。
史蒂夫收回隔着玻璃窗痴痴望着托尼的视线,有些紧张的捏了捏拳。
“布鲁斯,他……”

“手术是做了,能不能活下来,还能活多久,就看——”班纳博士迟疑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就看上天吧。”

彼得已经咬着自己的下唇泣不成声,他紧紧地揪住自己衣服的下摆,好像这能给他一点安慰似的。
男孩恶狠狠地盯着史蒂夫。
“哈!队长——把武器对准了自己的朋友!那一下可真够呛的对吗?”彼得尖声讥讽,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三根肋骨,肺被扎破,反应堆损坏,心脏破裂,肺部感染,肺萎缩——他经历的这些,都是拜你所赐!”

史蒂夫觉得仿佛有人卡住了他的脖子,叫他无法呼吸。
他的心仿佛被丢到了冰窟里。
他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
在西伯利亚,他走的干脆,在瓦坎达,他也从未探听过托尼的身体状况,回到复仇者大厦里之后,他更是被托尼突然的亲近冲昏了头脑,从未深思过——

托尼为什么要把他从瓦坎达唤回,又是为什么和他…在一起?

班纳博士低声慰劝了彼得几句,拍了拍男孩的肩让他保持情绪稳定。

史蒂夫站在一旁,肩微微塌着。
他沉默着承受着所有人的愤怒,那是他应得的。

托尼微微睁开了眼。
班纳博士穿上无菌衣,走进去为他做了下检查,然后走了出来。
“暂时可以进去探望一会儿,在麻药退之前会有一段时间的意识不清,尽量快点出来。”
班纳博士侧过身子让出了入口,看向史蒂夫。
“我想你不应该错过这个,队长。”

史蒂夫下意识地往里面走。
等他终于坐在托尼的病床边的时候,他才来得及想,为什么班纳博士说他不应该错过这个。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

托尼的视线缓缓滑到了史蒂夫的脸上。
他的意识还是浑噩的,眼神也无法聚焦。
但这并不妨碍他分辨出史蒂夫的脸。

当史蒂夫的视线重新对上托尼那双焦糖色的大眼时,他的双眼一下子就湿润了。
泪水让他蔚蓝色的眼变得湿漉漉的,像是一片伤心的海。

托尼张开嘴,微弱地说着些什么。

史蒂夫眨眨眼,压退了泪意。
他倾身过去,把嗓音放的又轻又柔。
“你说什么,托尼?”

托尼的嘴一开一合,他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只是气音,又因为麻药的原因含糊不清。
史蒂夫努力分辨着。

“史蒂…夫,风,好大……冷,好冷…”

史蒂夫如坠冰窟!

他一下子明白过来,托尼的意识以为自己还在西伯利亚。

托尼缓慢的眨了下眼。
“我,冷…风好大……疼,太疼了……”

有一滴泪晶莹地从托尼眼角沁出,顺着脸庞滑下。
“疼,史蒂夫,疼啊……”

史蒂夫只觉得整个人都在无法遏制地战栗!
他哆嗦着去握托尼的手,艰难地喘着气。
“托尼,托尼对不起,对不起,再也不会了…再也不——”

史蒂夫觉得心都被搅成了一团,像针扎似的疼。
他只能紧紧攥着托尼有些凉的指尖,语无伦次地哄着。
史蒂夫的泪水纷杂而下,几乎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托尼听不到,也看不到。
他只是睁着无法聚焦的双眼,微弱地一遍遍重复着,“风好大,冷…史蒂夫,我疼……”

托尼的灵魂像是被困在了西伯利亚的冷风中,找不到出路,也无法动弹。

史蒂夫心如刀绞。
托尼的呻吟和泪水是最锋利的刀刃,一刀一刀,用力地插在他心头。

“我该怎么做,托尼……”
史蒂夫把脸埋进托尼的手心,呜咽出声。






捅刀秘籍第一招
看看你以前你以前都做了些啥
心疼我们妮妮

【盾铁】如你所愿13、14

(十三)
托尼放下叉子,随手用餐巾抹了嘴就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我傻乎乎的肥鸟,爸爸现在去给你的箭头升个级。”

克林顿看着托尼离开的背影,不知道该愤怒还是该窃喜。

而史蒂夫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道,“托尼最近吃的越来越少了。”
班纳博士卷起一叉子意面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地发出几个音节作为回应。
托尼的餐盘里,只有牛仔骨动了几口,蓝莓乳酪蛋糕挖了一半,而意面西兰花黑面包等等几乎一口都没尝。
就算挑食,这样的食量也明显不足以支撑他的日常生活。
更何况托尼长年呆在工作室里,脑力消耗得那么快。

史蒂夫快速的吃完自己的食物,往托尼的工作室走去。
一路上只有他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走道里,史蒂夫的脑中飞速掠过托尼这些日子的反常行为。
托尼的食量越来越小,而且开始听起了轻音乐,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不在他能知道的地方,那个牛皮纸袋,彼得的敌意,班纳博士的心脏投影……
史蒂夫越走越快,他觉得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

终于,他大力推开了托尼工作室的大门。
“托尼——!”

托尼迅速回头,手里还捏着一大块松露巧克力。
他的身边几乎散了一地巧克力的金箔包装,脸颊鼓出一大块,神似某种在腮帮里储存食物的动物。
托尼和史蒂夫对视着,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史蒂夫楞楞地盯着托尼分外无辜的双眼,“你每天吃的这么少,就是为了在工作室里吃巧克力?”

托尼眨眨眼,把手上那块也塞进嘴里。
现在,他脸颊两边可以说十分对称了。
托尼慢条斯理吮了下指尖,理直气壮道,“只有高热量才能让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史蒂夫:“……”
什么呼之欲出的答案,不存在的。


(十四)
史蒂夫最后留在了托尼的工作室里,坐在一个工具箱上画速写。
托尼本来不情不愿的,试图把史蒂夫赶出去,但最后还是在他委屈的狗狗眼里败下阵来。
到底是谁教美国队长这么撒娇的!托尼愤愤地咀嚼着嘴里的巧克力。

如愿以偿的史蒂夫端着速写本坐好了,翘起的嘴角就没放下去过。

托尼面前的工作桌上摆满了零件和工具,一大捆箭头整整齐齐地码在他手边。
他的身边投影着立体的箭头模型,缓慢地旋转着,展示不同方位的构造细节。
托尼专注地盯着它,时不时做出些修改。莹蓝色的光点点缀在他剔透的眼里,有些甚至跳跃在他的长睫上。

史蒂夫看得入神,他手中削尖了的炭笔一下一下点着粗糙的纸面。

托尼遇到了小难题,插着腰歪了下头。
难得稚气的小动作被史蒂夫捕捉到了,他险些被撩得躁动了起来。
史蒂夫慌忙垂下头盯着画纸,定了定神。

等托尼四处翻找称手的工具时,史蒂夫已经开始画了。
他的笔尖迅速而有节奏地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当史蒂夫全神贯注开始画画的时候,他平常总是显得过于正义的五官也柔和了下来,眼角眉梢都流露出温柔的味道。

托尼盯着史蒂夫低垂的眉眼看了一会儿,转过身去继续工作。

工作室里的气氛一片安宁。

史蒂夫下笔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脑海中飞快闪过许多托尼。
穿着衬衫的,穿着整齐的西装三件套的,穿着工字背心的,甚至——什么都不穿的。
或喘息,或大笑,或微笑,还有激吻过后面色潮红舔着嘴角的。
在泡咖啡的,在沉思的,在裸露着双臂焊接零件的,还有背对着他解开胯间的浴巾后转过头来wink的。
史蒂夫手中的笔流畅地勾勒出他的身形,托尼不安分的额发,美得过于嚣张的双眼,叫人心颤的长睫,饱满的臂肌,柔软的小肚子,过分挺翘的臀……
这些都是他用眼睛捕捉到的托尼,可能史蒂夫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眼神几乎是每一刻都不停歇地追随着托尼的身影。

史蒂夫的画纸一张张地被各式各样的托尼填满。
他的笔头已经画秃了,史蒂夫下意识地在身边摸索着小刀。
这不是他的画室,当然没有他习惯用的削笔刀在。
史蒂夫这才意犹未尽地合上速写本,把秃了的笔随便塞进裤兜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他抬起头,想看看托尼怎么样了。

而让史蒂夫全身的血液几乎一下子冰冷的是,托尼正顺着桌角,慢慢地滑倒在地。

他死死摁住胸口,脸色惨白,唇色几近青紫。托尼的身体时不时痉挛一下,嘴无力地张开着,徒劳地喘着气。

Friday几乎是立刻在整栋大厦内拉响了刺耳的警报。

史蒂夫踉跄了一下,冲了过去。

“托尼—————!!!”





快要完了
最后给罗大盾捅个四十米长大刀估计就差不多
大盾的速写本里都是咱们坏脾气妮妮
作为美术狗
我觉得他浪漫透了
这个速写本
可能也是组成四十米长大刀的一部分吧【…

日常

我有一个朋友
是我更文产图道路上的绊脚石
本来在认真画漫威幼稚园的条漫
她突然跟我聊天
聊着聊着
我就想往床上躺了

总之就是
都怪她!